本來,這就是一句應付之下的無奈之語。
但是沒想到,這話一出,那美女卻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“駙馬爺果然是風趣,這也是您能夠得到眾多女子垂青的原因吧,小女子霍麗麗著實是為您感念非常。”
之後,就連張去疾自己都有些鬱悶了,自己說的那句話簡直不算是什麽笑話。
甚至就連豬都恐怕不會笑,這有什麽可笑的。
但是,沒想到那美女就是這樣笑了起來,而且笑個不停,真是裏麵很可能就有鬼。
張去疾特別的無語,他看了一眼那個霍麗麗說。
“我說霍小姐,你不是跟我鬧著玩兒吧,這樣的一句話有什麽可笑的,你要是笑得出來,那說明你笑點實在是太低了,我看還是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!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霍麗麗卻是根本沒有離開,反而是有些眉梢眼角各帶風情的看著張去疾說。
“駙馬爺這話您就說的不對了,當時漢王爺說的是有道理的,隻要是誰能把奴家給逗笑了,奴家今晚便屬於他,駙馬爺莫非是嫌棄我不成?”
漢王朱高煦也是一個表現出來真性情的模樣,直接就拍了拍張去疾的肩膀說道。
“我說妹夫,你要是這樣拒絕的話,恐怕就有點不給我麵子了,咱們好歹是親戚,如果說你要是不給我麵子,那可就是不給皇上麵子,你自己掂量著辦吧。”
張去疾倒是沒有想到,漢王會有這樣的一副神邏輯,但是他卻不想隨便就任人擺布。
於是,他便對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說道。
“各位,我的家中已經有了兩個妻子,還有兩個侍妾,如今若是再要在這裏尋歡作樂,恐怕說出去的話,就連那禦史言官也不會放過我,還請各位成全。”
說完之後,他便轉身就要離席,可是此時有一位戶科的給事中就把他給拽住了。
“駙馬爺說的這是什麽話,就算是禦史言官,也必須有自己的七情六欲,更有自己的兒女之情,所以哪裏會有人彈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