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這個維達魯回到了安全地帶之後,他心中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於是,他找來了自己的副官說。
“這個張去疾和鄭和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正的本事,他們完全是在依靠偷襲,如果我們也能找個機會偷襲他們的話,一定把他們置於死地。”
其實這話若是剛才說,那副官自然也是會認同的。
可是現在被人家打成這樣的慘狀,要是還有人相信這種鬼話,那簡直就是在哄騙自己了。
可是那個副官當然清楚自己沒有軍前,完全必須要聽從這位維達魯總督的指揮。
如果真的有任何的差錯,總督大人隨時可以斬殺自己。
正因如此,他才不敢有絲毫的造次,人家說什麽自然就得隨聲附和什麽。
“總督閣下,您說的非常有道理,所以那些明軍簡直就是不怕死的家夥,不過對於我們來說,他們不怕死也未必是一件什麽壞事,我們可以等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再去突擊。”
這句話說白了,實際上就是告訴這位總督自己想要過幾天安穩日子。
這幾天,至少先別惹那些可怕的明軍。
不然的話,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。
其實,那個總督維達魯也沒有什麽必勝的信心和必死的信念。
他之所以和副將這麽說,說白了,就隻不過是想要找點麵子。
因此,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台階之後,自然也就是見好就收了,馬上就嗬嗬一笑說。
“好吧,既然你們都這麽說,那也就說明明軍的確是不好對付,在這樣的前提下,我們是不能隨便自投羅網的,暫時駐軍在此等候情況變化。”
此時的指揮艦船之上,鄭和正在和張去疾討論接下來的行動方案。
張去疾看著眼前的鄭和,笑嗬嗬的問了一句。
“鄭大人的心思,不用說我也明白,你肯定是想告訴我,若能致其服,必不治其死,所以讓他們隻要是投降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