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麵對著那個使臣的發難,張去疾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你在我大明的朝堂之上,竟然敢如此放肆,難道就不怕我們有三尺王法,專治你這方外的小臣嗎?”
沒想到,張去疾這話一出口,對方的那個使臣反而更加的狂妄起來。
“我還以為大明朝的駙馬爺有什麽高明之處,難道也隻能會嚇唬人,而不會別的本領嗎?真是讓人可發一笑!”
說完這話,那使臣反而是看著張去疾,出了一個很是鄙夷的表情。
這時候,漢王一派的一個禦史忽然站出來說道。
“駙馬爺,你麵對著外邦的使臣,您若是有本事便可接受應戰,若是沒有能耐,還是把位置讓出來,不要丟人現眼,免得讓大明跟著沒有顏麵。”
張去疾仔細一看,這個人還認識,原來是督察院候補的湖南道禦史室叫張祖義。
“張大人,你現在就出來說三道四,是不是還為時過早了一些?你怎麽就知道本駙馬沒有招數整治這些番邦使臣?”
沒想到的是,張祖義卻是個非常頭鐵的人,他既然已經開罪了張去疾,也就不怕再多說別的了。
“駙馬爺若是真的有本領,不妨就拿出來顯擺一番,不然的話就連我這個小小禦史也是看不起你,要知道你丟的不是自己的人,而是大明的臉麵。”
張去疾知道,若是平時的話,一個小小的七品禦史敢挑戰當朝駙馬,就是自己當場弄死他也算是理所應當。
畢竟上下尊卑在那裏,自然不容得別人挑釁。
可是如今這個禦史也是個非常聰明的人,他把一切全都上升到了自己和大明的高度之上。
那如今這個駙馬爺又想對這個禦史有什麽舉動的話,恐怕就是狹私報複。
這個人真是把人性全都看透了,說的非常的到位。
於是,張去疾決定暫時不和他糾纏什麽,等到自己把那個使臣先給收拾了之後,再說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