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子,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!”
禦書房裏,朱棣單手叉腰,另一隻手摁在書桌上,滿臉怒容地看著這個最像自己的兒子。
漢王跪在地上,麵對自己皇帝老爹的怒火,猶豫了一下,還是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還請父皇能夠網開一麵,別的不說,那個布政使黃誌強,牧民能力還是很強的,做出了多少政績啊,就這樣被查的話,他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!”
“沒了這樣一個幹吏,這不僅僅是父皇你的損失,而且還是我們大明的損失!”
朱棣冷哼一聲,手指對著地上的朱高煦點了點,冷笑道。
“難得啊,為了這麽一個黃誌強,你居然還能夠說出這麽有水平的話,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?”
“一個黃誌強而已,能力再強又如何,他是朕的人嗎?他是大明百姓的人嗎?他就隻是你漢王朱高煦的人!”
聽到這話,朱高煦本能的還想要辯解,但是本來文化就不咋地的他,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跟朱棣對線。
看到自己兒子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樣子,朱棣雙手背在手後,緩緩說道。
“你現在自己給朕想清楚,要麽,是這件事情就到黃誌強這裏結束,要麽,是順著黃誌強再往上麵查,查到的人全都乖乖地給朕進天牢!”
聽到這話,朱高煦一個哆嗦,原本梗著的脖子也軟了下來,沉默了片刻,有些不甘的問道。
“父皇,這件事情真的就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了嗎?”
朱棣一邊看著手裏麵的奏折,一邊說道。
“回旋的餘地?朕憑什麽給黃誌強回旋的餘地?張去疾研究出來的,是造福萬民的收割機,能夠提高百姓收麥子的效率。”
“你再看看黃誌強幹的是什麽事情,阻攔收割機進災區,害的百姓們沒了半年的收成,這耽誤的就不僅僅是麥收了,而是耽誤國家的錢糧稅收和國家機構的運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