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綱聽到聖旨都宣布張去疾已經死的時候,別提多開心了,看著逍遙王府滿院子的白色幔帳,他更是覺得暢快。
“兩位公主,節哀順變啊,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,就是可憐了你們一屋子的女子跟幼兒,日後要如何生活?”
紀綱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,似是真的在擔心逍遙王府。
兩位公主咬牙切齒的瞪著他,卻礙於對方的身份,不得不忍耐。
“我夫君是你殺死的,你為何要如此狠毒,他才剛剛去世,你就迫不及待的登門耀武揚威,難不成,你是想將我們全部斬草除根?”
昌平公主看到害死自己夫君的罪魁禍首,哪裏能夠咽下這口氣,直接朝著紀綱破口大罵。
紀綱眯著眼睛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“公主這話就嚴重了,我不過是例行公事,把駙馬爺捉回去罷了,那些害得駙馬爺慘死的人,也早就被我給處理了。”
“夠了,紀綱,你休要巧言狡辯,你這個畜生,我要為我丈夫報仇!”
昌平公主大喊出聲,她氣勢洶洶的指著紀綱道:“分明就是你嫉妒駙馬爺比你更加英勇神武,這才設局暗害駙馬爺,要不是你,你手下敢對駙馬爺出手?”
“哼,既然你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,那我也懶得跟你爭論了,你愛怎麽想怎麽想,隻不過,現在駙馬已經死了,你們還是想想,以後這偌大的逍遙王府要怎麽生存吧。”
紀綱說完,忍不住笑出了聲,然後虛偽的表示,之前張去疾照顧了自己夫人那麽久,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念在往日的感情,照顧一下逍遙王府的女眷。
聽到他這番卑鄙無恥的話,長春公主跟昌平公主恨得牙癢癢。
“紀綱,我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施舍,這逍遙王府的女眷,自然由我們親自照料。”
兩位公主氣憤的反駁,而紀綱則輕蔑的冷笑一聲,並不將她們的話當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