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樣卻更無法幫張去疾解決問題,與從前道德的約束,都已經克服了羞澀,竭盡全力的把他,但是張去疾心裏仍然有些不適應,水庫的水位仍然告急。
非常的難受,小姑娘非常好奇地問:“主人,你這是怎麽了?”
張去疾現在非常希望這個小姑娘馬上能夠隱身或者消失,自己好暢快的解決一下新陳代謝問題,隻不過自己全身都不能動,隻要小姑娘一走,那個夜壺就會滾在一邊,結果仍然加大了小姑娘的勞動量。
不知道,小姑娘卻笑了笑:“是不是尿不出來?”
張去疾的臉色更加的精彩,這種事怎麽能對曉燕說呀?
不知道小姑娘居然毫不在乎說:“問題好解決,我小時候也有這個毛病,就是個娘幫我解決的,我來幫你吧。”
說著非常調皮的眨了眨眼睛,接著輕輕的發出了噓噓的聲音。
在這一刻,張去疾實在是忍不住了,心中暗想,我還有什麽資格瞻前顧好呢,現在隻不過是一個等死的廢物而已。
別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,現在就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,隻要拿著一個小刀在我喉嚨割上一刀,照樣可以死翹翹。
在人家的眼裏,我隻不過是一個多口氣兒的屍體而已,既然是屍體了,還有什麽資格想什麽道德的問題?
自暴自棄之下,放鬆了所有的境界。
在這時候他隻好吟唱後世的歌來麻痹自己的想法:“奇花初胎,鬱鬱煌煌。百川到海,一瀉大洋……”
現在做著最尷尬的事,卻唱著最好放的歌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小姑娘長大了一雙好奇的妙目,盯著張去疾的臉。
“這個男人還真是心大,當著一個女孩的麵做這個事都,還有臉唱歌,聽聽他的歌詞又是那麽正經?”
她羞澀之下,哼了一聲:“主人!”
張去疾好不容易解決完了新陳代謝的問題,紀曉燕就慌忙的把被子給他蓋上,然後捧著尿壺,拿出去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