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沉魚便跪在地上對慕容秋荻表忠心說。
“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,我也是徹底的明白了,隻有張府才能給我足夠的庇佑,我生是駙馬爺的人,死是他的鬼,絕不會有任何背叛之處,若是真的有任何的悖逆,我情願五馬分屍而死。”
到了這個份上,慕容秋荻這才告訴她說。
“你若是這麽想將來,自然有一個好的前程和出路,也不會任人宰割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,你隻管放心就是了。”
這個時候,朱棣正在皇宮之中剛剛批閱完奏折,於是來到了自己女兒昌平公主暫時居住的偏殿前。
前段時間,因為張去疾的死因傳了出來,自己還主持了追悼儀式。
這個時候就不能不考慮後麵的問題了,昌平公主屢次提出自己年少,不可能為張去疾守節。
因此,他還是決定盡快的給昌平選一個駙馬,這件事情定下來才算是徹底的安心。
親信太監小鼻涕來在了他的麵前說道。
“陛下已是深秋,如今天色已經太晚了,而且外麵這麽涼,您還是早點回去吧,不能太過於著了寒意,免得龍體有恙。”
這時,朱棣已經想出了一些眉目,於是他便告訴小鼻涕說道。
“昌平公主選擇駙馬的事情,若是換做別人咱也不放心,所以還是讓錦衣衛的沉魚進來,告訴朕她有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,畢竟雖說她已是紀綱的人,但畢竟還是錦衣衛的下屬,此刻朕信得過她,再說她又是個女人,對這方麵還是比較有話語權的。”
原來這個時候的朱棣還不知道沉魚已經失蹤了,所以要給昌平公主挑選駙馬還想讓沉魚負責,畢竟錦衣衛掌握的情況多。
小鼻涕自然是很快就來到了紀綱的府中宣旨,而接旨的人卻是紀綱的替身。
等到聖旨宣讀完畢之後,他笑著對小鼻涕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可能不太好辦,沉魚夫人最近一直離開家中之後便未回來,雖說中間回來過一次,但是好像要回娘家探親,這段時間也不在府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