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你也看到了,絕不能把他交出去,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麽禍端。”
朱瞻基看了眼曲天下,還是希望朱高熾可以趕緊把他解決掉,莫要留後患。
“兩位大人,小的發誓,我是真的想要誓死效忠王爺的呀。”
見兩人還是不信自己,曲天下福了福身子道:“我知曉,想讓兩位爺信我,也不是件輕易的事,我願先投上投名狀。”
“順天王爺,皇太孫,小的知曉,如今陛下器重漢王,想要推倒他,並不是易事,但小的手上掌握著一件密辛,隻須告訴二位,二位便可以置漢王於死地,除此外小的別無它求。”
“哦?”朱瞻基立刻問道,“是什麽秘密?”
“關係著漢王府護衛同齡薛萬策的一樁舊事。”曲天下緩緩說道:“他曾經縱兵屠戮高唐州所屬的一個鎮子,把虔誠無辜的百姓說成是靖難之役的守將餘孽,殺良冒功還掠奪錢財。”
說完,曲天下還頓了頓,似是陷到了回憶裏,過了好一會,麵帶嘲諷的冷哼道:“這些都是小的親身經曆,絕無假話,而且……”
他抬起頭,盯著朱瞻基與朱高熾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知道這事兒,卻被漢王給收買,兩人狼狽為奸,隨即銷毀了卷宗。”
朱高熾聽得眉毛一挑,心裏暗想,居然還有這等事,他竟豪不知情。
“我怎麽知道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?如今卷宗已毀,你如何證明?”
朱瞻基微皺了下眉頭,覺得曲天下未必是在騙他們。
“王爺,小的敢用項上人頭擔保,小的所言句句屬實!”
紀綱知道漢王的許多髒事,而他又是個牆頭草,搖擺不定,給的利益多,就能被收買,若是能從他身上找出證據,或許就能扳倒漢王了。
他這樣說,朱高熾倒是有點興趣了,畢竟錦衣衛是朝廷鷹犬,漢王竟然連他們都能收買,到時候安個欲行不軌之事的罪名也不算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