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朱瞻基手中拿出來的一遝紙張,朱高煦心裏頓時一個咯噔。
他之前之所以敢惡人先告狀,之所以敢嘴硬到底,原因不就是因為他相信這些證據都已經被紀綱銷毀了嗎。
但是現在看到朱瞻基手中的那一遝信封,漢王的心中突然有一些慌了。
他轉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薛萬策,但是對方正跪在地上,臉是朝下的,隻能看到一個後腦勺。
而朱棣看到那一遝信封,隨即讓身邊的太監將信封一份份都拿了過來,最後拆開來一看,老皇帝的臉色頓時黑了。
這信封裏麵的一件件事情,從薛萬策放人手下殺人,還殺良冒功往後,一樁樁、一件件全部都明明白白的記錄了下來,每一件事情都令人發指!
朱棣怎麽也沒有想到,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在皇帝這個位置上幹得不錯,但是現在看來,自己做的那點事情什麽都算不上!
自己在前麵剛做了點為國為民的好事,好不容易積攢了點口碑,結果轉頭就被家中的逆子給敗光了!
老皇帝抬起頭,看著跪在堂下的薛萬策,冷笑道。
“你做的還真是不錯啊,真是不錯啊!”
“居然敢殺良冒功,是誰給你的膽子,是誰給你的勇氣!”
朱棣一發火,在場的眾人都不敢說話了,特別是朱高煦和薛萬策兩人,那都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整個大堂都陷入了一股低氣壓,老皇帝在眾人麵前來回走動著,眼中滿是怒火。
最終,永樂大帝腳步一停,看著自己的二兒子朱高煦怒吼道。
“老二,你來解釋解釋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
“畢竟這個姓薛的就是你的手下,他做錯了事你也要負責任!”
朱高煦也知道是這個道理,但是他不想要負責,抬頭看向自己老爹說道。
“父皇,其實我跟這個姓薛的也不熟,隻是直到手底下有這麽一個人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