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他可不是什麽文弱書生,而是在疆場之上拚殺出來的武將,因此他不管什麽規則。
麵對著嫂子的這番指責,他其實一點都沒有往心裏去,反而笑著說道。
“您剛才對我說的這番話,您自己心裏是不是也有些根本就不相信呀,要知道,您是一個正常不過的女人,而我大哥卻是個大胖子,他根本就無法給你正常的生活吧。”
張氏聽了這話之後,也的確觸動了內心之中最為難受的地方。
畢竟朱高熾的身材十分的臃腫,他真的是很難給自己很好的體驗。
可是,畢竟朱高熾之前是燕王的嫡長子,做過很長時間的太子。
現在雖然短暫被廢為順天王,可是如果能夠東山再起的話,自己畢竟是未來的皇後。
所以就算是有些方麵不甚滿意,他也能夠安慰自己,畢竟這筆買賣做的實在是太值了。
更何況,自己的兒子朱瞻基如果真能繼承大統的話,那自己豈不是板上釘釘的太後。
想到這裏,她的眼神逐漸的堅毅起來,直接就對朱高煦說道。
“所謂長兄如父,如果你大哥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,你可以提出意見來,但是絕對不能對他有任何絲毫的詆毀,畢竟你是他的弟弟。”
話說至此,已經沒有什麽話了,如果這時候漢王硬要強迫張氏的話,恐怕就會激出人命來。
於是,他直接就拿了一方手帕,甩給了張氏說道。
“嫂子,你也不用再哭了,先擦擦眼淚吧,這個事情也是小弟我一時糊塗,因此來在這裏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張氏也知道,平時如果說勸得動這個漢王的話,恐怕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。
如今他既有這番心思,自己三言無語能夠將其勸退,這簡直是一個奇跡。
她恨不得瘟神馬上就離開,於是便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