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死人啦?”
“死誰了?”
“好像是村長,還有大力家的婆娘!”
“何止嘞!村長身邊的大熊跟野狗也死了,那叫一個慘嘞!”
“誰殺了村長他們啊?”
“應該是大力家的小子,聽說是村長他們要汙了大力家婆娘的清白,大力家婆娘不從,自殺了!”
“好一個貞潔烈女!不過村長他們怎麽死的?”
“好像是大力家的小子,見自己娘死了,跟村長他們拚命!誰能想到一個娃娃能殺人嘞!”
“悲痛能激起潛能,就是兔子還咬人呢!更何況大力家的小子可不比大人瘦小!”
“就是啊!村長無惡不作,這是應有的報應!”
“別說了!要是部落上麵來人了,你這話傳到別人耳中,不會有好果子吃的!”
一大早,村子裏都在傳著昨夜的事情。
沒辦法,村子就這麽大,百餘戶人都擠在一處居住,大晚上又極為寧靜,一點點動靜,整個村子沒人聽不見!
而少年,則是在村子的山上,挖了一個大坑。
這個大坑,他挖了一晚上,現在才逐漸成型。
感覺到差不多夠深的時候,他才將自己母親的屍體葬進了大坑,又緩緩填上土。
直到壘起一座高高的土包之時,他才停下來。
而這時,太陽已經照在了他的頭頂。
從山上找來一塊青石板,少年將之立在母親的墳頭前,卻發現自己不會寫字。
自媧方造人族文字以來,文字向來都是極其有地位的人才能學習的東西。
對於普通人來說,一生便是出生、玩鬧、長大、耕種、直至老死。
他們永遠用不到文字這種東西,少年還是聽年輕時在外遊曆過一段時日的老爹的經曆,才知道死人不僅要下葬,還要立碑。
不會寫字的他,隻能拿一塊石片,在青石上麵刻起了畫,畫的是他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