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,李鋒和燭火正在交手訓練。
“水母這樣的,很多嗎?”
燭火麵無表情。
“不是很多,但也不算很罕見。”
“特殊處理科選人的標準很高,要求的道德水準和責任感幾乎超越凡人。”
“或者幹脆就是一個執行的機器。”
“但人畢竟是凡人,也不是機器,總會有承受不住的那一天。”
“很多時候,幹得長久,不是因為強大起來了,而是麻木了。”
“就像外麵的私企員工,他們幹著不喜歡的工作,日複一日,不是因為他們的能力變強。”
“隻是他們被動學會了忍耐。”
上一輩子做過社畜的李鋒頗為讚同。
“我們是凡人,地藏,就是這麽簡單。”
“凡人都會在忍受到一個極限的時候,突然崩潰,隻是這個極限,每個人都不一樣。”
說罷,燭火將李鋒給鏟倒在地。
李鋒坐在地上,幹脆盤起了腿,不起來了。
“那水母從特殊行動科調走,會去往什麽地方?”
“看他想法。”
“咱們的保密期是終身,接下來一輩子都會是涉密人員。”
“基本會是去國安普通的科室當文員,如果不喜歡或者有什麽人給撈走,也可以去別的係統裏。”
“隻是絕不會流到社會中就是。”
李鋒點了點頭,這個結果倒是不壞。
要是有天他扛不住,也可以轉到教育口,沒準還能當個老師什麽的。
“行了,你要是不放心,我也可以給你安排一個任務。”
“那就是監視水母。”
“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,雖然相信他的人品,但是咱們從來不是按個人判斷做事情的。”
“現在他會處於一個觀察期,這個時間段會比較的危險。”
“包括他的精神狀態繼續惡化,攻擊觀察人員什麽的都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