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命。
就是請假條。
還全是帶有黃千樹簽名,已經批準的請假條。
內容五花八門。
偶感風寒的,難以起身的。
拉肚子一夜五十次不止的。
父亡守孝的。
家裏房子要塌,快到暴雨時節,需要修繕的。
最離譜的是其中一篇。
妻孕欲產,泰山巍巍,不伴妻左右,恐性命憂矣。
嶽父這麽猛,不陪老婆生孩子就殺姑爺?
這不給假輕判都是謀殺呀。
這可太貼心了,連理由都給想好了。
……
城北一處豪宅。
鮮衣少年郎蹲在池塘邊,漫不經心的喂著靈魚。
身後一名老者,麵白無須。雙手互插在袖口裏。
俯身到鮮衣少年耳邊。
“少爺,老奴探查過了,金吾衛挑的好手,都死了。”
少年聽得一愣,頓時失去了喂魚的心情。
滿臉詫異的問道,“都死了?不是,切個磋而已,怎麽會都死了呢?”
少年心裏是相信這個結果的,吳叔是天京城跟他一路來此的,做事向來仔細,為人低調,也因為低調謹慎,總是以老奴自居。
少年還是有些想不通。
“吳叔,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被稱作吳叔的老者有些尷尬,還有一絲懊惱。
“老奴打聽了,聽金吾衛的人說,這幾個傻子,居然是蒙麵去的,還帶著金吾衛的佩刀。”
少年傻眼了。
“你沒和他們說是切磋,不許殺人嗎?陳小娘子讓我把林天打成重傷,看看他有沒有被奪舍。沒有的話我還想和林天做朋友呢,這是鬧哪樣!”
“老奴自然醒得,交代清楚了,不許殺人,隻能重傷,測試下林公子的實力。”
“但是,不知道他們怎麽理解的,就、就都死了。”
白雲川是真的有點上頭了,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這小隊都是什麽實力,林天人怎麽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