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服!”
“刺殺在職鎮魔衛,事同謀逆,可先斬後奏,陳百戶慶陽宗問責,遭遇反抗,下令反擊。所做有何不可?”
總旗後方群情激奮,“對,有何不可,不公平!”
侯忠淡淡笑了笑,對著總旗勾了勾手指。
那總旗正氣凜然,怡然不懼,跨步上前,行走間,腰刀隨著步伐搖晃,總旗左手扶了一把腰間雁翎刀,免得影響步伐,不好!侯忠身邊的易千奇臉色一變。
“唰”
刀光閃過,總旗人頭落地,血濺三尺!
“但敢摸刀,以下犯上意圖不軌,當斬,”侯忠輕喝!
突然的變故,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,群情激奮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。
怎麽就突然殺人了?發生了什麽?
怔怔看著倒地總旗,易千奇神色不忍,隨即看著侯忠怒喝:“侯忠!侯鎮撫,你我雖然互不統屬,但也都是在鎮魔司下任職,你真要做得這麽絕嗎?”
“憑你五段巔峰的修為,他傷得了你?況且他隻不過是扶了一下佩刀而已,為什麽非要殺人?”
侯忠彈了彈刀尖上的血珠,陰冷的眸光盯著血珠落地,“啪”血花綻開,侯忠嘴角勾起,語氣輕蔑,“千戶大人多慮,侯忠豈敢公器私用,若有什麽不妥的,大人盡可上報彈劾我。”
兩人對話間,林天已經來到總旗屍體身旁,看了眼三尺外的頭顱,他眼中滿是愧疚。我不殺總旗,總旗卻因我而死,這仇我給你報!
林天怒吼一聲:“毛信收屍!”飛身越上點將台,左手甩出一物直奔侯忠麵門,雁翎刀出鞘落在右手,全力橫斬,“唰”的一聲,刀光一閃而過。
侯忠抬手欲反殺,林天甩來的物件已到眼前,餘光閃過,‘都指揮僉事’抬起的手生生頓住,抓住腰牌後撤一步,躲過林天的刀鋒。
氣息外放,“嘭”的一陣氣浪湧過,正要進攻的林天被這股靈氣浪潮被迫停了下來,眼睛死死盯著侯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