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喚沒理會徐安琪錯愕的表情,反倒衝電話那頭打起招呼:“徐阿姨,我是徐安琪的朋友。”
徐母語氣意外道:“喲,安琪又交往有錢的男朋友了?”
這個“又”字就很靈性。
徐安琪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,她想出言阻止,可陸喚並不給她機會。
當即就把自己給介紹了一遍。
徐母聞言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:“又是你這小子!我警告你啊,你離我家安琪遠點!我閨女已經交往有錢的男朋友了,你這種死窮鬼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。”
典型的嫌貧愛富,奇葩這玩意兒,見得多也就能習慣了。
陸喚岔開話題:“徐安琪跟我說,你得癌症了,正躺在醫院裏快死了,可我瞧你這中氣十足的樣子,不像是生病啦。”
“我呸!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兒,一家子的窮光蛋,誰要跟你這玩意兒好上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!你才得癌症了!你全家都得癌症……”
陸喚懶得聽她罵那些髒話,汙染自己的耳朵,很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隨即眼神瞥向徐安琪,讓她給個解釋。
徐安琪頓時尷尬得不行,那隻不過是她隨口扯的謊話。
“是我記錯了,家裏生病的其實是我弟,他前不久出了車禍,腿都摔斷了……”
陸喚隨後又撥通一個電話。
那頭傳來流裏流氣的聲音:“喂?誰啊趕緊的,小爺我正忙著呢。”
周圍環境嘈雜,像是在棋牌室搓麻將。
“徐小弟,你姐說你出了車禍,腿給摔斷了,現在好點沒?”
“老子去你媽的!”
徐弟在那頭爆粗口:“老子今天運氣好,牌都胡一天了,咋會碰見你這種煞筆!你踏馬的墳頭草都兩米高了,老子還是活蹦亂跳的,草泥馬的煞筆!滾!”
不等陸喚說話,那頭就掛了電話。
徐安琪簡直無顏麵對,兩個謊言都被當場戳破了,叫她情何以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