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衷海麵色變得凝重,但還是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是啊!你三姐與那根棍子的事,是我派人去辦的。這件事,我們學校已經做了,我不該相信賈家大嫂的一句話,在院務會議上胡亂討論。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,賈家的大嫂,我都罵了一頓了。陸東,這件事一旦真相大白,就是你們賈家人不對了。秦淮如既然承認了自己的錯誤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。怎麽樣?”
“在下當然可以,但在下三姐那裏,卻是受了莫大的委屈!”陸東冷冷地說道。
“什麽意思?”易衷海眉頭一皺,沉聲道。
“這還用說嗎?從那時候開始,棒梗就對我三姐敬而遠之。要不然,我敢肯定,他們一定會找你算賬的。”陸東說道。
“陸東,棒棒還隻是個九歲的孩子,你這麽說,未免有些過了吧?”易衷海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未必!這小子被慣壞了,以後會幹出什麽事來也不奇怪。”
“OK!我自己給你提個醒。易衷海沉吟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畢竟,隻要把棒棒從陸秀秀身邊拉走就行了,這點小事,根本就不算什麽。
“有沒有搞錯?一位老者,這都要入夜了。這不是還沒開飯嗎?明天早上,我一個人過去。”陸東吩咐了一句,就帶著幾個人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易衷海想要拒絕,但又不想節外生枝。
可是,當陸東帶著三個小家夥走進大門,對門口視而不見的時候,易衷海卻是大聲說道:“明天,我讓白癡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少來!一叔,我知道了。”陸東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,讓易衷海鬆了一口氣。
“傻注子,明天早上,你把陸東攔在大門口,必須跟著他一起到捕局。”易衷海朝傻注沉聲說道。
傻注點了點頭,看向了易衷海,說道:“易叔,需要我派人去教訓教訓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