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時拜入何大師門下?
何大師何時指點我了?
何大師自然是教導了自己,但,也隻是教導了自己一段時間,並沒有教導自己,為何要怪到自己頭上?
馬華一臉懵逼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嘴裏嘟囔著:“沒啊!”
“聽見了嗎?傻大個,馬華還沒有說要收你做徒弟呢。你,你給我滾遠點。不要在我的地盤上鬧事。”陸東當即訓斥了一句。
眾人聞言,都是一陣哄笑。
尤其是那個做包子和窩窩的,他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個傻注子,一個個哈哈大笑。
那一刹那,傻注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他瞪著那幾個拿著包子的人說道:“好!將來,但凡來我這裏拜師的,統統都是我的孫子。“……”
傻注此言一出,全場鴉雀無聲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再笑了。
“屁話!”陸東冷不丁道。
“陸東,你這是何意!”那傻注眼珠子一轉,狠狠地瞪向陸東。
“哈哈,譚家菜的規則,大家都是懂的。給男人,不要給女人,給男人,不要給男人。你也好意思將真正的功法傳授於他人?嘿嘿,我可不這麽認為。”陸東冷笑一聲。
傻注一聽到這話,立刻就蔫了。
半晌,他才固執的說了一句:“川菜,我還是懂的。”
“哦?也不知道你在這裏當老師。”突然,餐廳的張老師湊了上來。
傻注張了張嘴,卻什麽都說不出來。
正所謂,不教好弟子,就不能讓師父吃飽。
這就是老一輩藝術家的悲劇。
人性與繼承,這是一段完整的進化曆程。
傻大個一句話也沒說,回到了廚房。
“嗬嗬!這個人就是陸東!也不知道,你到底有多厲害。”張老師哈哈大笑了起來,神情有些激動。
他已經好幾次被這個蠢注子噎得說不出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