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!”一道清脆的笑聲響起。惠惠則是摟著秦問天的肩膀,嘻嘻的笑著,顯然,她也知道秦問天會給她買一件羽絨服,粘在羽絨服上很是高興。
“兄弟!三姐嫌不好看!”一看到陸東,二哥陸衛國連忙道。
陸東點了點頭。可是,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!我們沒有糧票,所以三姐,你幫我拿吧!”
“兄弟!你不是說過嗎?”陸衛國有些驚訝。
“要不是我這麽說,我三叔和三嬸怎麽可能賣給別人?”陸東無奈地說道。
“嘿嘿!”咧嘴一笑。陸衛國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對他來說,能讓三叔吃點苦頭,那是一種莫大的快感。
“姐姐!陸東一邊說著,一邊摸了揉陸秀秀的頭。
陸秀秀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喜色,但很快就恢複過來,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二哥和兩個妹妹,都還在,就我一個人還沒來得及。兄弟,我可是早就惦記著呢。”
“好,等過了年,我就去買。快,快去浴室。陸東一邊說著,一邊俯身將小惠惠背起來,準備出門。
陸衛國和陸秀秀連忙端著一個臉盆,臉盆中堆積如山的衣物,緊隨其後。“轟。”
南鑼鼓巷外,就是一個洗浴中心,距離四合院不到五百米。
他們大多是工廠員工的家人,其中以女人和小孩居多。
陸東又對陸秀秀吩咐了幾句,然後將惠惠托付給她,看著兩人向女浴室走去。
陸東和他的二兒子,在一個男子的洗浴中心,交了兩個銅板,拿了一個牌子,然後把自己的衣物,裝進一個籃子裏。
浴室的工作人員將籃子放在籃子裏,然後將籃子推進了內室。
一進入浴池,便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浴池內升騰而起,宛若一片片的雲彩。
刹那間,一股灼熱的氣息,從他身上散發而出,讓他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