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楊主任的叮囑,傻注子就覺得心裏發虛。
“嗬嗬!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。你以為你是誰啊?”易衷海正要抱怨,卻被耳背的母親瞪了一眼,閉上了嘴巴。
耳聾的母親看了一眼易衷海,皺了皺眉頭,說:“他是個有眼光的人,別抱怨了。哦,你又不是從外麵進來的,你是如何得知陸家那孩子在背後指使上麵的?對他有利嗎?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這是在報複啊!他和支注有矛盾。那時候,他是衝著自己來的。隻是讓那家夥給逃掉了。”易衷海有些惋惜道。
“好吧!說了這麽多,我還是不太明白。好吧,雨,你把二叔和三叔叫來,順便問問陸東是不是已經回來了。等他回來了,把他也叫來。”
何雨雨一聽,隻能去叫人了。
易衷海和白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聾子老婦人心思縝密,雖然看出了端倪,但並沒有揭穿,而是低下頭,閉目沉思。
趁著這個時候,易衷海趕緊說道:“奶奶,這個陸東,運氣好,研究出了一台碾壓麵粉的設備。他運氣也太好了,這個廣告被後勤部的李德看中了,請了一個媒體來做這個廣告,結果這家夥就這麽被報道出來了,簡直是瞎了眼睛!”
易衷海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羨慕嫉妒恨,二叔柳海衷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老易,你怎麽說話呢?你這樣做,就是跟我們大多數人作對,跟我們大多數人作對。在工廠裏,這是何等的榮耀,卻被人說成是運氣好。我會向上麵匯報的。”
看到柳海衷竟然要和自己叫板,易衷海愣了一下,“老柳,你怎麽這麽著急?我可沒有對你指手畫腳。”
“我在星紅工廠工作。你汙蔑榮光,我當然不會同意。”柳海衷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啊?我隻是抱怨一下。你不要胡說八道,你不要忘記,這件事是你故意挑起的。”易衷海揮了揮手,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