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!我猜,他們是不會要你的。出發!”陸東把自行車推了出來,讓柳海衷上了車,陸東則自己上了車,很快,兩個人就在巷子裏走了個精光。
四合院的大門前,三叔閆富貴看得眼熱,恨不得現在就能把柳海衷換成自己的單車。
車在半空中飛馳,微風拂過臉頰,窗外是一片綠色,很美。
“老閆,你沒事吧?”你在幹嘛?”閆富貴還沒從美夢中回過神來,就被易衷海的話給驚醒了。
閆富貴轉過頭,看到了同樣拎著兩個酒壺和兩個罐子的易衷海。
在他身後,那傻注子,也是一臉的鬱悶。
同樣的一瓶啤酒,同樣的一罐飲料,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。
“去醫院?”閆富貴一聽,登時大喜,轉頭看向易衷海。
“沒有!我會跟楊經理說的,我相信楊經理一定會幫我擺平這件事的。”易衷海將禮物遞給那個傻大個,然後負手走下樓。
“老易,你沒事吧?”閆富貴說完,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老易的情況,他已經了解了,但是老柳和陸東一起去找誰,他卻不知道。
看這禮,還挺沉的!
就算是紅顏知己,看到這一幕,也會目瞪口呆。
陸東領著兩人走進巷子裏的一家飯店,兩人並沒有從飯店的正門進去,而是從二樓的後麵,兩人來到了一間沒有任何招牌的小辦公室。
柳海衷跟在陸東的身後,左顧右盼,一臉的忐忑。
陸東輕輕一敲,房門打開,走進來的是一位熟悉的麵孔,正是李居長。
“這位是?”李秘書疑惑地看了一眼陸東的頭發。
“鐵匠鋪的七級鍛造大師,柳海衷,我住在一個院子裏。這是領導特意交代下來的。”陸東說道。
“哎呀!請進,請進!快請進!”李居長滿臉堆笑,衝著馮宇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