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對奸夫**|婦!”
此言一出,眾人哄堂大笑。
傻注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他憤怒地看著閆富貴。
“額……。”閆富貴頓時啞口無言。
易衷海的眼神落在了許大冒的身上,臉色一寒,大聲說道:“大冒,你錯了!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你以為你是街坊四鄰嗎?你特麽就是來搗亂的!”
“啊!一叔,您可不能這麽說啊。你去問問大家,我有沒有這麽說過?不知道是誰在喊我的名字,想要嫁禍給我。但是這傻注子,卻是二話不說,上來就是一拳。一叔,您一定要為我做主!”許大冒頓時叫了起來,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竇娥下凡。
“笨蛋!你說是不是?”柳海衷連忙問道。
傻注子猶豫了一下,慢慢的點了點頭。
“笨蛋!恕我直言,你,你!”柳海衷還想說什麽,卻被傻注子打斷了:“我沒有汙蔑許大冒,是他自己說的,所以他就叫了。我可是知道這王八蛋的,總是用這種語氣嘲諷我們和秦姐,我打他一頓,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笨蛋!你要拿出證據來!你這樣誣陷我,我許大冒和你不共戴天!”許大冒憤怒的說道。
“憑什麽?嗬嗬,我有的是!我們一筆一筆的算,新的舊的,一筆筆的算。”
“少廢話!都給我滾開!今天我們是來開會的,不是來解決你們之間的矛盾的。”易衷海擺了擺手,麵無表情地將兩人打發走。
傻注子和許大冒隻能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。
三個老頭子在主位上落座,互相看了一眼,柳海衷起身寒暄了兩句,然後邀請了易衷海。
易衷海掃了一眼眾人,尤其是在陸東的臉上停留了許久。
陸東就知道這家夥又在打什麽主意,但他卻忘記了,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陸東了,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,他一個八級的廚藝師,根本無法撼動他,更別說一位被街道辦事處委以重任的老人了,對陸東來說,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