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衷海一張臉漲成豬肝色,陸東的話讓他怒火中燒,五髒六腑都要被震碎了。
“啊!你們看,陸家的大少爺,多不要臉啊!你怎麽能這麽叫我?”賈張氏抓住機會,厲聲喝道。
賈張氏早就有了自己的九九,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汙蔑陸東。
賈張氏說到這裏,眾人的議論聲更大了。
有些人說陸東年少輕狂,目中無人!
陸東說的很對,換做是任何人,都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。
眾人分成了兩撥。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,易衷海端著酒杯,猛地從座位上跳了下來,瞪著陸東:“陸東,你怎麽敢對我不敬?”
“哇!”看到易衷海嚴肅的表情,陸小妹頓時淚流滿麵,死死地摟住陸東的肩膀,不肯鬆開。
陸東連忙把小孩的頭扭到一邊,慢條斯理地安慰小孩。
“哈哈!一位老爺爺,您開口要五元。我隻想知道,你為什麽要給賈家這麽多銀子?陸東眯了眯眼,看向了易衷海。
易衷海怒道:“棍子斷了!”
“此事與我三姐何幹?按照三叔你的意思,我三姐才是受害人啊!陸東一臉嘲諷的說。
“我懷疑陸秀秀是不是在慫恿其他學長去揍他們!”易衷海的語氣一下子拔高了幾分。
陸東冷笑一聲:“你可有證據?”
“棍子上的傷痕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易衷海終於忍不住,一拳砸在了桌麵上。
“被學長打了!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直接去見他們的父母,關我三姐屁事。”陸東不屑地說道。
“什麽?!這不是鐵證嗎?”易海臉上的怒意更濃了。
“當然!”陸東淡淡一笑:“正如你所言,我隻是推測。沒有確鑿的證據,你憑什麽冤枉我三姐?而且,我捕告你,這裏的情況,你沒有資格插手。要插手的話,還是三姐這個六年級的班長比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