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大老板一過來,就連鄔台長都要過來寒暄一陣。
沒別的,這些都是投資人,給他們市拉經濟的,自然要好好巴結。
“媽,上次咱們要三萬塊錢彩禮是不是太低了,要十萬都不過分吧。”林強眼睛發直。
“都怪你媽,眼皮子淺,要我說,五千塊錢就不該同意,要二十萬張揚都能拿。”
“怎麽又怪我了,以後掙了錢,還不是咱們的,我說的有錯嗎?”
林父林母坐在席上如坐針氈,要是一個許廠長他們還可以過去巴結巴結。
但這些大人物他們怎麽敢。
一頓飯,讓他們吃的味同嚼蠟。
等酒席過後,林父終於坐不住,過來婚房之後,就直接不走了。
起初他們還有些拘束,可隨著牆上時鍾的滴答響聲,酒勁漸漸上頭,一個比一個膽子大,林母將鞋子脫了,穿著汗津津的黑襪子盤腿坐在沙發上。
林父是一杆老煙槍,包裏的紙煙抽沒了,就掏著煙葉子裹在一起,在嘴裏吧唧吧唧著,不時朝幹淨的地板吐著唾沫,而那小兒子林強,更是把新房當自己家一樣,來回地逛,嘴裏還吹著口哨。
“時間不早了!”
張揚一屁股坐下沙發,笑著對林父林母說道。
林母點點頭,假意道:“的確,時間不早了!”
話雖這麽說,可一家三口卻沒有走的意思。
“張揚,你看,你當時說的那個彩禮?”
林父思索片刻,重新將之前的話題提了出來。
給彩禮就五千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但今天大人物過來,林父怎麽可能甘心,還是提了一嘴。
張揚心裏有些不快,“之前不是說好的五千麽?”
林父:“那是之前!”
話沒說完,便被林母直接打斷,“什麽之前,當初說的五千就是五千。”
張揚笑意不變。
一時之間,卻不知道林母是何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