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。
王翠娥也沒那麽笨,縱然麵對那些人的討好,甚至是賄賂,都被她一一拒絕。
第二天。
他們夫婦,就向張揚匯報了昨天的事情,張揚笑了笑,沒說話。
他們離開以後。
張揚坐在辦公室,剛點上煙,隻聽見辦公室又響起了敲門的聲音。
他隻當是王翠娥還有什麽話沒說,直接說道:
“進來吧,門沒關。”
直到一個小老頭的身影進了視線,張揚這才知道並非是王翠娥,抬起頭來,麵前站著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看門的老大爺,楊忠華。
“老楊,怎麽了?”
張揚問道。
楊忠華手裏拿著一個信封,隻見他露出兩半黃牙,笑著走了過來,“張老板,剛剛有個人過來,遞給我一封信,說是讓我親自交在你的手裏,你看一看。”
“邀請函!”
接過信封,望著上麵溫熱的紅泥,張揚陷入沉思,片刻後,他抬起頭問道:“剛剛是誰給的?”
“不認識,沒見過那小子。”老楊頭搖了搖頭,噘著嘴,恨恨說道:“那小子穿的狗模狗樣,年紀比較年輕,剛剛我問過他身份,他隻是,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。”
瞧著老楊頭這模樣,張揚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看來對方級別還不低。
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!”
老楊頭也曉得張揚的意思,沒再多留,麻溜地離開了廠裏辦公室。這幾天,張揚都呆在廠裏,至於工地那邊,也隻是偶爾去看一下,隻要前期不出現什麽問題,事情還是比較簡單的,大部分工作都是落在工頭身上。
相比較工地。
倒是這幾天的工廠比較繁忙。
他打開信封,看著裏麵的內容,嘴角輕輕上揚。
“商會的邀請函?”
“倒是有意思!”
……
當天晚上。
商會在酒店舉行,而張揚,拿著邀請函到了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