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酒店,張揚屁股還沒焐熱,一道道嘲諷的聲音就是直接傳了過來。
“嘿嘿,你們看他,他好像沒有被老劉打誒。”
“這倒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哈哈!”
“估計是被罵了一頓!”
聽了幾段,重新坐回位置的張揚擺了擺頭,頓時有些無語,“這幫人,還真特麽一天沒事做啊!”
另一邊。
劉芳也回到了酒店。
眾人瞧見,連忙過了去。
“老劉,你怎麽回事?怎麽這副樣子,出門撿到錢了?還是把那個小子打了一頓?”一個小年輕笑著調侃。
劉芳瞥了小年輕一眼。
“草,你再說一句,老子讓你今天躺著回去!”
“你!”小年輕麵色頓時猶如鵝肝。
“怎麽,不服?一天天找些秘書,蹬床單,老子不罵你兩句,你還想到我麵前來開玩笑,老子開廠的時候,你還在你媽的褲襠裏麵呢!”
“滾滾滾!”
劉芳嫌惡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這些年,他也承認自己作風有些問題,但他還真的瞧不起像小年輕這種人,一天到晚腦子裏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似乎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。
一個老頭出來打了圓場。
“都少說兩句。”
見劉芳情緒下了去,那老頭適時問道:“剛剛你出去,那小子到底對你說了什麽啊?”
“關你卵事!”
“你!”
劉芳鳥都沒鳥老頭,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,不過坐下前,卻是瞥了眼張揚的方向。
眾人也知道劉芳是什麽鳥脾氣。
幾番勸解下。
小年輕和老頭也終於不再慪氣,這茬事結束了,眾人的話題也自然轉到了今天酒局的目的。
“咳咳,那個老板還沒有過來嗎?”
“還沒過來。”
“聯係一下啊!”
“你傻啊,怎麽聯係,上次聯係都是發的郵件,又沒有電話,你讓我郵件聯係,腦子抽了吧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