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劉金明到底有什麽樣的衝突,但是今天你既然到了這裏來,我就有責任和義務教導你。”
“念你還是第一次,今天就算了,這些話我也不會跟劉金明說。”
“你自己好自為之。”
“回去吧!”
看著張揚一臉淡然的模樣,老校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對於這種油鹽不進的人,他也隻能點到為止。
“那如果我能找到證據呢?”張揚咧開了嘴。
說話間,張揚衝著那幫主任的方向對老校長努努嘴。
老校長思慮片刻,對著其他人淡淡說道:“你們都先出去吧,待會沒我的命令,不準進來。”
“校長!”
那個叫劉顯明適時開口。
老校長擺了擺手,沒有說太多。
見狀,劉顯明隻得跟在那幫主任身後,離開了辦公室,在關門的時候,他別有用心地瞥了眼張揚。
眾人離開後。
“嗯?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?”老校長抬起頭,望著張揚,渾濁的眸子此刻多了幾分其他色彩。
“老校長,你知道朱老板吧!”淡淡一笑,張揚問道。
“是經常跟著劉金明混在一起的朱飛昌嗎?建材老板。”思索片刻,老校長問了出來。
“確定是朱飛昌?”老校長加重了語氣。
雖然他和朱飛昌沒有太大交集,但是並不妨礙他不知道朱飛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。朱飛昌手裏掌管裏的一個建築公司,在瀘市也算比較大的企業,靠著近期房建的興起,他荷包裏的錢也是迅速地鼓了起來,在瀘市飛速紮根擴張。
而朱飛昌此人,手段心機有,能力不弱。
不過除了這些,身上便是再也找不到優點,像什麽包小三,和下屬的老婆亂搞,總之,盡做一些不當人的事情,要不是他的親哥在局子裏當差,就他那之前犯下的案子,都夠他關到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