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漣漪秀眉微微擰起:“共同沐浴?跟誰?”
雲瑤瞪大了雙眼,看向江辰,語氣難以置信到了極點:“跟你嗎?!”
後者一副‘你在問廢話’的表情,理所當然道:“對啊,那不然呢?”
“你...你簡直是個無恥的下流胚!不要臉!!”
雲瑤氣得話都說不利索,那樣子有點像是齜牙咧嘴的小獸:“我不治了,誰要這個臭流氓給我治病!”
江辰無奈地聳了聳肩,他就知道把治療方法說出來免不了要挨罵,但還是開口接著說道:“你的傷應該是在青耀大廈那時受的吧,如果不及時治愈的話,輕則經脈受損,重則半身不遂。”
他淡淡地看了雲瑤一眼:“半身不遂你知道吧,要是到了那個程度,你這輩子都不要想下地走路了,治與不治,你自己考慮清楚。”
“這...就算是這樣,脫光了共同沐浴這種治療方法也太離譜了!”雲瑤滿臉的不情願,閉上眼偏過頭去,“要是這樣的話,我寧願選擇不治!”
說到這裏,宋漣漪也莫名其妙的看向江辰,還翻了個白眼:“小師弟,為什麽一定要脫光了一起沐浴才能治?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你該不會真的是趁機想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吧?”
江辰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,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隻有這一個辦法。”
“沐浴是為了利用藥力幫雲瑤護身,我的體質師姐你應當是知道的,我是純陽之體,借助純陽之力剛好可以為雲瑤疏通體內淤血。”
聞言,宋漣漪也接受了這個治療方法,點了點頭:“的確,純陽之體沒有別的可以替代,隻能這麽做了。”
說罷,她又看著江辰,似笑非笑:“還好小師弟你不是想趁機占便宜,不然師姐可要鄙視你了哦。”
“......”
江辰歎了口氣:“師姐,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