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,我和這裏的經理講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麵對曾培的咄咄逼人,陳江回身,語氣平淡的嗆了一句。
可未料這話剛一出口,曾培卻是哈哈大笑起來,滿是譏諷的說道:“哈哈哈,你個鄉巴佬,還‘和經理講一下就可以了’,你以為你是誰?”
曾培滿是不屑的看著陳江,對其的不滿也是借此機會傾盡而出。
口出狂言道:“人賈經理日理萬機,整個京都的白雲山酒樓連鎖都由他一人管理,會認識你這種窮逼?少特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!”
“嗬嗬,他若是不認識我,那他就別在這裏做經理了,有眼不識泰山的人遲早會壞事。”
聽著曾培如此猖狂的話語,陳江臉上依舊掛著淡漠,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。
而也正是因為他語氣太過平淡,反倒是讓這番話在眾人的耳朵裏聽起來更為裝逼。
可若是他知道,當初沈清受辱就是因為曾培旁邊的這個女人的話,隻怕曾培和這個女人,今天很難完好無損的走出這個包間!
“好大的口氣!敢這麽說賈經理的,在京城可沒幾個,有種的,你今兒就別走,我這就打電話叫賈經理過來,看看他到底認不認識你!”
聽著陳江這番話,曾培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手掌,像是在為陳江的所言鼓掌稱讚。
隨即便是掏出手機,就要給賈經理打電話。
“無聊。”
麵對曾培的猖狂模樣,陳江歎了口氣,懶得和這個人一般見識,拉著唐幼楚就要離開。
“趙武,給我攔下他們!”
可他的這般作為在曾培的眼中,卻是膽怯想要逃跑。
當即便是衝著自己的狗腿子大喊了一聲。
“不準走!”
隨著曾培的這一聲大喊,坐在門邊不遠處的一名男子當即站出身來,攔在了二人的麵前,衝著陳江嗬斥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