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解決掉王天笑之後,陳江按照王天笑指引的方向,找到了天字九號船艙。
古樸的門牌,紅木的門板,都與其餘的船艙截然不同,顯然,這間船艙與其餘的船艙之間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。
不過這對於陳江而言,卻毫無意義可言。
嘭——!
隻聽得一聲重響,紅木門板被陳江一腳踹開。
門後,安德烈醫生正在為陳江奶媽和王老太爺架輸髓管,做著術前準備工作。
“你是什麽人!”
見陳江踹開艙門走了進來。
安德烈醫生驚呼一聲,嚇得直接給陳江跪了下來。
他清楚的知道,為了防止手術中有任何的幹擾,王天笑特意的將這件船艙改造了一番。
不僅有著獨一無二的獨立避震設計,就連船艙的大門也是用的防爆級別的材料加厚處理,內外都增加了隔音材質。
可以說炮彈都未必能一發轟開。
可如今陳江一腳就踹開了這扇門,這如何能叫他不感到震驚!
“呼,沒開始就好。”
陳江沒有回答安德烈醫生的問題,隻是看著創艙內還未做好的手術前準備,默默地歎了口氣。
慶幸著這場手術還沒有開始。
作為一名醫者,陳江對於這骨髓移植手術也是十分了解。
想要進行骨髓移植手術,所使用的必須是具有活性的骨髓,也就是說,必須使用活人的骨髓才能有用。
且,這個過程痛苦且漫長,其疼痛程度堪比男性高丸碎裂。
最要命的是,這種疼痛無論用何種麻醉藥品都無法抑製,整場手術過程中,捐獻者都隻能咬著牙承受這劇烈的痛楚!
“這種傷天害理的手術,你究竟做過多少次?”
陳江低頭,冷眼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安德烈醫生問道。
眼神中滿是殺機。
“這位先生,我隻是個醫生,我隻不過是收錢辦事的而已,我是無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