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後,陳江帶著石青回到了病房,看著躺在病榻上的奶媽,陳江的心中百感交集。
常言道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他雖然醫武雙絕,但奈何沒有藥,讓奶媽的病一拖再拖,受了許久的罪。
“奶媽,我回來了,你看,這是我找到的靈藥,服下它,你的病情就能有所好轉了。”
陳江伏在床邊,將盛放著朱紅乳的木盒端到了奶媽的麵前,一臉歡喜的說著。
雖然過了二十年,但懵懂時期的記憶卻十分清楚。
那時候的奶媽還年輕,很漂亮、。
奶媽哄他吃藥,喂奶忙裏忙外的樣子還曆曆在目……
“奶媽,來,我這就扶你起來,給你喂藥。”
說罷,陳江搖動病床的搖杆,將病床給支楞了起來。
隨即,陳江取來一隻小勺子,將朱紅乳一口口的給奶媽喂了下去。
就像是小時候奶媽喂自己一樣,嗬護備至。
“奶媽,待會兒可能會有點熱,你稍微忍耐一下。”
將朱紅乳給奶媽喂下去之後,陳江雙手並指如劍,點在了奶媽的雲門穴上。
隨即,一道道清晨的那一麵,仿佛是水流般緩緩的湧入了奶媽的身體之中,引導著朱紅乳的藥力,在奶媽的經脈之間流淌。
“天池、天泉、曲澤、極泉、少海...”
陳江口中念叨著,兩手的戒指也隨著口中所言,精準地點在奶媽的一道道穴位上,打入精純的內力,緩緩的化開龍珠的藥性。
就這樣持續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左右,陳江緩緩地將手掌從奶媽的神堂穴上移開。
此時,龍珠的藥力已徹底在奶媽的身體中煉化完成,原本許多因為久臥引起的經脈閉塞也被陳江用內力修複。
奶媽的臉色也是較原先好了許多。
煉化完龍珠的藥力之後,陳江緩緩地將病床放平,隨即坐在床邊上為奶媽切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