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停車場的人都愣住了,邢兆龍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他這輛價值八百多萬的車現在被撞得車門都凹了進去。
在整個京都,誰見了他的這輛車不是繞道而行?竟然有人膽大妄為去撞他的車,邢兆龍心中湧起了一股怒火,抬眼看向車內的人。
周圍觀眾紛紛聚集在一起議論:“誰這麽有膽量,竟敢撞邢少爺的車?”
“八百多萬的跑車呀,直接被撞報廢了。”
“好戲接連不斷,撞了邢少爺的車,司機肯定逃不掉了。”
然而,當邢兆龍看到從車裏走下來的幾個人時,他的臉上表情頓時僵住,愣在了原地。
走下車的正是歐陽少陽和他的六個老弟。
雖然其他人無緣接觸歐陽少陽,但邢兆龍知道京都的歐陽家是他不能惹的存在。
先前他在一個酒會上見過歐陽少陽,了解到他是歐陽家的大公子和長孫,還在部隊中擔任要職。
在歐陽家這樣的世家眼裏,所謂的京都四公子與地麵的螞蟻無異,他們隻需一個電話就能收拾這些人。
看到歐陽少陽冷峻地走過來,葉少明臉上卻露出了笑容。
“歐陽大少,您來了?”
剛剛還囂張跋扈的邢兆龍,此刻滿臉諂笑,已經顧不上那好幾百萬的跑車。
見到邢兆龍瞬間變臉,趙風宇和周圍的圍觀群眾都愣住了。
能讓京都四公子之一的邢兆龍如此殷勤的人,身份何等?
趙風宇撓了撓頭,低聲嘀咕:“歐陽大少?京都哪來的歐陽大少?”
趙風宇雖然也是京都有名的富二代,但他的地位還沒有資格接觸歐陽家。
在他看來,邢兆龍已經是京都頂級的豪門公子,然而看到邢兆龍遞煙、陪笑走向車上來的幾人,趙風宇心中隱隱感到不妙。
歐陽少陽帶著幾個堂弟下車,完全沒理會滿臉諂笑的邢兆龍,一把把他遞過來的香煙拍掉,徑直走向葉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