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稚千金虜酷少
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到了後花圃,端葉海澤是一陣的失望啊。
“還以為政羽哥和我哥能把這弄成什麽樣呢,原來隻是把這翻新了,沒意思。”端葉海澤滿臉的不屑。
“你以為呢?他們兩個大男人能幹出什麽來啊?”黨淩梟像是早就預料到的一樣,並沒有什麽訝異的感覺。
“你早知道啊?那你還叫我來這兒。”端葉海澤有些抱怨。
“其實一開始我也是很好奇的,可是稍微一推理也就明白這個地方不會怎麽變的。”
“怎麽說?”
“你想啊,之前這個地方咱們都沒有來過,也隻是今天給了批準,那麽我哥他們隻是比咱們早來了不久,這個地方要重新粉刷,所以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弄完的,隻能說這是早就粉刷過的,知道為什麽都刷成白色的麽?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白色這麽通用的顏色,即使不喜歡,他們也不至於會明目張膽的反抗啊,所以也就是說校方根本不知道大家的喜好,那麽我哥怎麽會知道呢?所以隻是會把後麵的花圃的土翻新一下,以至於以後種植的時候比較容易啊。這麽容易的是,一想就通的事,就隻有你會想不明白的。”黨淩梟抻了抻衣角。
“黨淩梟,你要不要這麽損我啊。我好像總被你欺負。”
“那你就努力啊,讓自己的頭腦變的靈活一點,別總剛被我欺負。”
“就你?我看你一天不損人,你就難受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,那幹嘛還不便聰明點啊?還要被我擠兌?”黨淩梟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啊!
“是我在讓你,好不好!”
“海澤啊,你知道麽?現在有一個詞,很適合很適合你!”黨淩梟笑的很不懷好意。
“什麽?從你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話來啊?”
“就是——死,鴨,子,嘴,硬!”黨淩梟一字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