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稚千金虜酷少
“什麽?這麽小有什麽可訓練的啊?”端葉海澤一聽,立刻插話。
“去死,別打斷風希。”如果可以,黨淩梟會pia飛端葉海澤。
“因為倒下了,而且因為是喝醉了才去的,罪上加罪,就被關起來了,接受懲罰,然後就跟你們喝醉之後一樣,開始折騰,一直到早上,才被育發現……”
端葉海澤弱弱的舉起手。
“又怎麽了?”端葉彩晶也不滿了。
“我能不能問個問題?”
“說。”風希鑰的耐心要被耗沒了。
“那個,就是,育,是誰?”
“對呀,對呀,我也想問呢。”黨淩梟和端葉海澤不謀而合。
“育是我老爸。”風希鑰耐著性子給他們解釋。
“哦哦。”
“還有問題麽?”
“沒有了,你繼續講。”
“被育發現之後,末墨已經因為種種原因暈過去了,再加上末墨本來就貧血,所以就這樣了。”
終於講完了。
但是聽的人,心裏都有不一樣的想法。
“末墨要做什麽訓練啊?”端葉彩晶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防禦、躲避、攻擊之類的。”
“為什麽要做這些訓練呢,應該很苦很累吧。”端葉彩晶伸出手去,想摸摸末墨的頭,給她力量,但最終還是把手放下了。
“不會,很有意思。”末墨這次沒有讓風希鑰幫忙回答,自己說了出來。
“孩子就是比較能折騰,趁現在年輕,覺得什麽好玩兒就幹什麽,這都正常。”雖然風希鑰嘴上是這麽說,為了讓大家聽著安心,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,末墨當時脆弱成什麽樣。
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”中午放學的鈴聲響起,英語老師站在講台上,收了收桌子上的課本和筆記之類的教案,往桌上磕了一下,紙張與木質課桌發出沉重而樸實的聲音,“同學們,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,下課。”然後也不等同學說什麽——-也別想他們能說出什麽“老師再見”之類的話——就走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