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麒扶著淩無雙從車裏鑽了出來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傷口,咧著嘴道:“奶奶的,差點陰溝裏翻船。”
淩無雙歎了口氣,道: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你知道是誰幹的?”
“還能有誰。沈流風……”
“不會吧?這麽快?”
“這算慢的了。他還能忍到你離開太古裏就算不錯了。”
淩無雙道。
“靠,敢陰老子。我去宰了他!”
蕭麒很是憤怒,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放他走。
“你又來了。別說你沒證據,就是有證據,你以為沈流風就站著不動讓你殺啊?”
淩無雙無語地搖了搖頭,這個小師弟的性子需要好好磨煉一下。
三位師父讓他下山多半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。
“難道就這麽算了?”
蕭麒一臉不甘心。
他可不是什麽委屈求全的人,吃了虧不找回來,那自己一身本事不是白學了?
“當然不能。隻是現在不宜再樹敵了。解決了龍家再說吧。”
淩無雙十分無奈地道。
淩家現在一屁股屎還沒擦幹淨,犯不著再往泥坑裏踩一腳。
蕭麒沉默了,他可以快意恩仇,但三師姐不行。
身為家主,她需要考慮家族的利益。
一個龍家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,再加上一個沈家,那還怎麽玩?
他隻得憋屈地道:“好,先讓那個狗東西多活幾天。”
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新衣服,上麵裂了幾個口子,而且還粘上了血跡。
“老子的新衣服!媽蛋,必須喊他賠。”
他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。
“先別管衣服了。我讓人來處理現場,咱們先打車回去。”
淩無雙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
圍觀的人逐漸多了起來,巡城司的交通員也趕了過來。
蕭麒心念一動,眼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空間。
這個空間就是他手指上那枚戒指的空間,裏麵放了不少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