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雅的家在老小區裏麵,是真正的老破小。
五十多個平方,還隔成了兩居室。
室內采光很差,白天都得開燈。
牆壁上的乳膠漆斑駁得如同得了皮膚病,白熾燈上纏滿了蜘蛛網。
林文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蕭麒道:“最近忙著賺錢還債,沒來得及收拾屋子……蕭經理,你別介意。”
“沒事。挺好的。”
蕭麒根本不介意,這種環境不算什麽。
他在山裏麵野慣了的,草叢裏打滾,樹杈上睡覺,哪在乎什麽環境。
哪怕住了幾天淩無雙的別墅也沒能讓他把自己養嬌貴。
林文雅的母親一進屋就開始收拾,將破爛的沙發鋪好墊子,仔細地擦了表麵上的灰。
“來,小麒,快坐。”
她熱情地招呼道。
等蕭麒坐下,她就立馬去了廚房,把所有的碗都洗了一遍。
“我出去買點菜,很快回來。小雅,你陪你領導聊聊天。”
她從廚房出來就急匆匆地又出了門。
走到門外她嘀咕了一句:“小龍也不知道死哪去了……”
小龍就是林文雅的弟弟林文龍,這小子遊手好閑,成天都在外麵跑,很少回家。
屋子裏隻剩下了蕭麒和林文雅,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。
林文雅猶豫了一下,走到蕭麒的身旁坐了下來。
“蕭經理,你是怎麽找到我的?”
她輕聲地問道。
這個問題她其實早都想問了,隻是沒來得及。
“讓朱經理幫忙查的。”
蕭麒回答道。
“那個……周衛東,你認識?”
她又問。
“不認識,隻不過之前發生過衝突,讓我教訓了一頓。”
“他好像挺怕你的。”
“嗬嗬,可能被我打怕了。”
蕭麒笑了笑,這女人當時難道沒聽到周衛東說的話嗎?
周衛東是忌憚自己的背景,畢竟連總長都要親自來接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