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家連死兩個人,整個家族都陷入了哀慟之中。
這其中有人真心,有人假意,反正很快整個莊園都掛了白。
龍奕翔母子被抬進了莊園內,龍天魁讓人將龍奕翔的頭縫到脖子上,好歹給一個全屍。
這個仇他當然要報,死個兒子是小,麵子是大。
龍家門外不到百米的地方有一棵參天古木。
突然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下,冷聲道:“臭小子,讓你下山幫我們奪回法器,你倒好,跟叛徒談笑風生。”
“到底是年輕,對美女一點抵抗力都沒有!”
她說完搖了搖頭,又看了一眼龍家,若是她修為還在巔峰期,此刻她一定把龍家滅了。
下過雨的夜晚滿是涼意。
蕭麒跟淩無雙回到淩家已經是半夜,這一路兩人聊了很多,關係也迅速地拉近。
到了淩家,淩無雙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在等她。
似乎所有人都當作無事發生,該睡覺就睡了,換個家主對他們來講好像不是什麽大事。
她感到非常寒心,決心要搬出去住。
於是立馬連夜收拾自己的東西,這個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。
蕭麒同樣一夜未眠,他擔心龍家會來報複,時刻都在關注著周圍的動靜。
陳家的人深夜也都沒睡,因為他們都守在醫院。
陳武的腿失血過多,已經送到醫院搶救了。
陳鴻一死,他便是陳山河唯一的兒子了。
陳家其他旁係子弟雖然不少,但陳山河不可能將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讓他們來繼承。
最重要的是陳武本身就是陳山河極為看重的繼承人,悉心培養多年。
“小武……千萬不要有事啊!”
陳武的母親抹著眼淚祈禱。
“大哥是怎麽受傷的?他身邊那些護衛都是飯桶嗎?”
老二陳嫣十分惱怒地道。
陳山河麵無表情,他已經知道打傷陳武的是什麽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