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東上次被帶去巡城司,李玉琳奈何不了蕭麒,憋了一肚子氣,後來全把氣撒在他身上了。
這家夥挨了十幾錘,哪怕身體素質過硬還是照樣受了內傷,天天吐血,萎靡了好些天。
即便是現在他都還沒有痊愈,戰鬥力大打折扣。
“兄弟,聽說你真的進去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?還是總長和巡城司的司長親自來接你出去的?”
周衛東看著蕭麒,一臉佩服地問道。
原本在車上聽到蕭麒打電話說要在半個小時內出去,他還忍不住想笑。
沒想到人家真的是在半個小時內出去的,他專門打聽了一下,兩位大人物親自把這小子接出去的。
“是啊。”
蕭麒點頭道。
“牛啊兄弟!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,交個朋友怎麽樣?”
“別的地兒我不敢說,但是南區這一片你提我的名,好使!”
周衛東一臉笑容,他真想巴結這個小兄弟。
沒辦法,這家夥後台背景太硬了!
他還記得蕭麒說過,連沈家的大少爺他都敢揍。
之前覺得是吹牛,現在想來應該是真的!
蕭麒十分不屑地道:“用不著。跟你們這幫人為伍,老子丟不起這個人!”
“你特麽說什麽!”
包紗布的男人頓時大怒,這小子太狂了!
周衛東扭頭瞪了他一眼,怒喝道:“給老子閉嘴!”
紗布男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周衛東和氣地看向蕭麒,道:“兄弟,話不能這樣說。雞鳴狗盜之輩都有他的價值,有什麽丟人不丟人的?”
“你手底下的人放貸,逼人家賣身,這是人幹的事?”
蕭麒瞪著眼睛,非常不爽地道。
周衛東不以為然,非常坦然地道:“兄弟,這是咱們這些人的生存之道。南區就是這樣……”
“不過這姑娘既然是你的人,那還個本金就夠了,利息全免。夠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