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心萌動?不知是哪家的男子?莫非是榮國府中的寶玉?”
林如海是一個父親,在聽說了女兒有了春心,自然是有些擔心。
榮國府當中的男子也不多。
能和林黛玉發生關係的,也就賈寶玉有點類似了。
“寶玉最近忙活在工地上,向往建築,倒也沒有心思和府中的女子接觸。”
賈誠搖了搖頭,否認了這個猜測。
賈寶玉被他畫餅直接給畫麻了,想要弄出存在千年的建築,哪裏有心思在意兒女私情。
這倒是和他女媧補天石頭的身份,對應上了。
“弄建築?這多少有點舍本逐末了,梁國最好還是當官員。”
林如海搖了搖頭,明顯是對賈寶玉的選擇,有些不認可。
士農工商。
這是梁國恒久以來的規則,官代表著管,對其他的職業有著無數的手段來處理。
你去弄建築,那就是的工匠。
甚至不如地主。
這在梁國來說,就是下賤的表現。
“不一樣,賈寶玉有一些背景,如果他作為權貴都不去做工商,普通人更加沒有機會。”
“沒有背景的人,就是一頭大肥羊,誰都能咬一口。”
賈誠直接反駁了林如海。
對於大部分人來說,隻要有背景,士農工商無論哪一行都能做得很出眾。
他們有人兜底。
反倒是沒有背景的人,任何一行一業,很容易就被欺壓。
說一千句一萬句,整個社會粉飾得再漂亮,還是偏向於弱肉強食。
“所以,一個有良心的管,對普通人來說,很重要。”
林如海歎息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他身在其中,更加知道能到達一個位置的人,壞比好總是要爬的更快一點。
好人想要活著,要比壞人更壞。
“我們還是不說這件事,既然不是賈寶玉,那又是哪一家的後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