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治乾此刻心裏有有苦說不出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感覺賈誠的掌力平平無奇。
然而,無論他用多少力量的掌力,都被對方接住了。
你輕一點,就好像打在鋼鐵上。
你重一點,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麵,
無論如何,就感覺自己對賈誠造不成任何的威脅。
越是後麵,就感覺那股力量越是強大,自己無論用幾分力,都好像比賈誠的力量弱了。
公治乾此刻心中憋了一口氣,掌力越來越渾厚。
他卻隻是一次次的被賈誠所擊退。
第一次,一步之外。
第二次,五步開外。
第三次,十步開外。
…………
在第六次的時候,公治乾直接震飛了出去,向著聽香水榭的荷塘處飛了出去。
“二哥!”
包不同看見這個樣子公治乾直接呆住了。
公治乾平時比較低調,實力那是一點都不弱,現在竟然直接飛了出去。
賈誠的掌力到底有多麽強大啊?
這個人是怪物吧?
公治乾沒有受傷,隻是接受不了那個掌力直接被衝飛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他就嘴裏銜著一條魚直接浮出了水麵。
剛才巨大的衝擊,還把水裏的魚個震暈了。
為此,他剛好咬住了一隻魚,帶了出來。
公治乾把嘴裏的魚給吐掉了以後,在水中行了一個禮節:“公子威武,公治乾心服口服。”
這個時候,就輪到了鄧百川了。
鄧百川看著眼前的賈誠,已經知道了他不是常人。
心中已經有了屈服的想法。
到了他的這個年紀,可謂是變得最會判斷局勢,也就是,怕死了。
“賈誠公子,我認輸!”
鄧百川還沒有開始動手,就進行了認輸、
“不合適!”
賈誠直接搖了搖頭,拒絕了鄧百川的這麽一個想法。
“為什麽不合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