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受了重傷,卻也隻在家休息了兩天就又出來公幹了。
科考在即,他可不敢怠慢。
橫香書院的諸位看到他的頭腫得像個豬頭,卻也是不敢發出一言的嘲諷,隻當沒看到,該做什麽做什麽。
一個敢大鬧隆王府,連白書言都拿他沒辦法的人,誰又惹得起?
趁早啊,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。
甚至就連顧桓見了他都遠遠避開,不敢與他正麵相見。
楚辭覺得十分有趣,他這一鬧,沒叫隆王和白書言怕了他,反而震懾到了其他人,倒也是好事一件。
平日裏別人見他,總覺得他這個尚書的官職不那麽正式,眼神中都有些輕蔑的意思。
誰叫他整日不上朝,沒禮數,不耍官威呢?
可現在,誰見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,生怕叫他看不順眼。
傍晚下班,楚辭照舊去了花滿樓。
“噗嗤!”
“哈哈哈!”
果然,姑娘們見了楚辭,一個個可不像官員大臣們那麽怕他,全都是捧腹大笑,笑得直不起腰來。
楚辭也不當回事,叫來了素素陪著喝酒。
他八卦地打聽:“你跟康兄發展得怎麽樣了?他就沒說幫你贖身,把你帶在身邊?”
素素微笑道:“便是給我贖身帶在身邊又有什麽好處?左右不過是從藝伎變成賤妾罷了,他又不能將我明媒正娶,倒不如留在花滿樓,與他做一個紅顏知己。”
“你倒想的開,可你在這裏不止要陪康兄一人,還要陪其他的男人,難道康兄就不會吃醋?”
素素又笑了:“他若是吃醋,便會想辦法贖我。”
言外之意,康南天暫時並沒有要贖她的意思,而她,也不會上趕著求康南天把她贖出去,兩人的關係,還沒有發展得那麽深。
這大概就是花滿樓的姑娘所麵臨的窘境。
她們是能吸引男人目光的,甚至可以吸引男人的心,但古代禮法大於天,階級大於天,即便是康南天這邊瀟灑肆意之人,也跳脫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