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中毒很相似,但又不完全相同,俗話說,甲之蜜糖乙之砒霜,這句話的意思是說,對你而言,也許是好的東西,對我而言也許就是毒物。”
想要給一群完全沒有醫學常識的人解釋這些東西,簡直就是對牛彈琴。
好在楚辭已經不是第一次對牛彈琴了,怎麽彈,彈的程度深淺,他經驗豐富,所以很快就用深入淺出的語言把過敏這種病症解釋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不但張禦醫好恍然大悟,就連白明哲和玉香公主都半知半解了。
“照你這麽說,我的過敏原很有可能就是今早吃的鱉湯,往常我從來不吃這玩意,今早聽說禦膳房給太子哥哥做了,我便也要了一碗來嚐嚐。”
“沒想到,就過敏了。”
白明哲無奈道:“你一個姑娘家家,喝什麽鱉湯,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”
玉香公主委屈地撅了噘嘴:“我也隻是好奇味道嘛!”
“你呀,幸虧這次楚辭在,要是他不在,朕看你怎麽辦。”
玉香公主聞言,立即看向了楚辭,眼神中的愛慕,已然藏不住。
她見過的男人不多,但都大同小異,每一個要麽酸臭臭文人味,要麽蠻衝衝魯莽武人,沒一個合心意的。
唯有楚辭!
與眾不同。
看到她這眼神,白明哲不由露出了笑容。
其實,他一直都在想,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楚辭平平安安留在自己的身邊,既不必身居要職,成了滿朝文武的靶子,又能位高權重,幫自己多處理一些事情。
想來想去,駙馬爺這個位置實在是很適合他。
因為自古以來,駙馬爺都是皇族替死鬼的代名詞,很符合楚辭目前的定位。
最重要的是,一旦楚辭成為駙馬爺,他的一切就都屬於公主,公主屬於皇族,等於是間接把楚辭的一切財產都提前綁定在了皇族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