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點,狗狂叫。
要麽是有人闖進來,要麽是有人故意惹狗。
楚辭一轉身,目光立即落到了昨天好心收留孫琻三兄弟的中年男人。
從開堂到現在,這個人始終一言不發,還真是夠沉得住氣的。
不隻他看,其他人也都朝這人看了過去。
總的說來,這人很可疑啊。
楚辭打量半晌,問:“你叫什麽?”
“草民劉金兜。”
“做什麽的?”
劉金兜作揖,恭恭敬敬,垂眸,麵無表情:“草民是做木材生意的。”
楚辭繼續問:“昨晚三點,你家的狗狂叫,驚得孫琻和張寧都醒了這件事你知道嗎?”
“草民知道,昨夜,草民用來看江家護院的狗忽然狂叫,就連草民也被驚醒,跑出來看了看。”
“那狗為何叫?”
劉金兜道:“這個,草民不知,姓許是家中進人,驚到了狗。”
雖然這個“好心人”神色淡定,對答如流,表麵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疑點,但,正因為他的對答如流,楚辭反而覺得他有問題。
家中死了人,而且,此案疑點重重,他就不緊張,不害怕嗎?
他好好的家宅成了凶宅不說,萬一凶手還潛藏在他的家裏呢?
但,這人一看就是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,想要撬開他的嘴可不簡單,於是,楚辭轉而進攻那兩個小丫鬟。
昨晚,這兩個小丫鬟便是負責伺候孫琻、張寧和劉明坤這三兄弟的。
“你二人昨晚聽到狗叫聲了嗎?”
丫鬟忙道:“回大人,聽到了,我們聽到也跑出去看了,那狗經過安撫,好一陣才緩和下來,前後足足有差不多十幾分鍾呢。”
“十幾分鍾,足夠悶死一個人了。”
楚辭忽然轉身看向孫琻:“昨晚你們是在哪裏相遇的?”
“城東三溪柳巷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!劉金兜,你家在城西,大晚上的,你卻隻身一人跑到城東三溪柳巷偶遇孫琻等三人,然後把他們帶回了城西的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