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隆王府的時候,楚辭的手上果然多了十萬兩銀票。
他不由得深深歎了口氣。
雖然這次教訓王妃的目的沒有達成,但,他總算弄清楚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,隆王並沒有那麽的可怕,他也沒有造反之心,相反,有問題的是王妃。
禦書房。
白明哲在聽完楚辭的報告之後,也陷入了沉思。
他喃喃道:“這些年,隆王的確是沒有半點動作,也不曾離開過京城半步,也沒有納妾,他的長子在軍隊裏任職,他的二兒子卻始終遊手好閑,沒有一官半職。”
“如此說來,他確實是沒有反心的。”
楚辭作揖道:“隆王沒有反心,但,王妃未必沒有,隻是即便她有,經過這次事情,想必她以後也會低調小心許多。”
“這一萬兩白銀,是王妃給微臣的封口費,微臣願意上繳國庫。”
把一萬兩銀票交給單公公,楚辭滿臉的慷慨大義。
白明哲哪裏知道他懷裏還揣著九萬兩銀子的銀票,隻是見他這麽大方,這麽忠於自己,心裏十分的寬慰。
“王妃的事情,朕會好好考慮的,你暫時就不要插手了,否則你會很麻煩,另外,關於大刹寺的這個案子,朕也會讓宗人府去接手,你也不要管了,明白嗎?”
最後這個“明白嗎”,白明哲咬得很重,明顯是在提醒他什麽。
楚辭笑了:“陛下放下,臣明白。”
無非就是讓他閉嘴,絕口不提此事。
如果沒有必要,他也不喜歡嚼別人的是非,這個不用皇帝提醒他都知道。
“對了,關於番邦一事,你考慮得怎麽樣了?年前你可是答應朕可以和平解決番邦的問題。”
“朕知道這件事沒那麽容易解決,你呢,也有很多事情要忙,所以朕會再寬限你一點時間,但是,不要讓朕等太久。”
“否則,你就要搞定玉香公主去和親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