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著,番邦的事情解決了,楚辭的問題也解決了,接下來,就輪到白贏了。
“太子。”
“兒臣在。”
白明哲朝白贏露出一個詭異的笑:“你最近功課學的如何?”
白贏立即道:“回父皇,近日來兒臣還是和以前一樣,努力求學,力爭上遊,雖然和父皇的才學不能相比,但比起往日,也進益許多。”
“是嗎?那朕就考考您,你來說說,前朝律法嚴苛,令許多百姓有所不滿,議論紛紛,當時的大臣便製定出一條法規,凡是敢妄議律法的,全部放逐到城郊去開荒。”
“從此以後,就再也沒人敢議論律法了,你覺得這樣做對是不對,若是換成是你,你會如何做?”
得!
又是策論。
白贏頭頂冒汗,因為他現在雖然說改正不少壞習慣,學習也很用功,但很多事是一個積累的過程,想靠這麽短短兩三個月達到一個質的改變,是不可能的。
他現在連學過的古書都還沒多明白呢,怎麽可能回答得出這麽複雜的問題。
“額,父皇,兒臣覺得,這樣做不對,若換成是兒臣,兒臣會、會考慮重新製定律法。”
白明哲冷哼一聲:“律法的製定,是由許多大臣包括皇族在內,一起商量出來的,豈能說變就變?”
“額,那、那就……就不變,但是也不要抓無辜的百姓,否則一定會引起民怨。”
白明哲眯起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說,就放任不管?”
“不不不,兒臣不是這個意思,兒臣的意思是說……”
冷汗涔涔,白贏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,隻能求助地看了太傅一眼,太傅朝他緩緩搖頭。
白贏懵了。
搖頭是什麽意思啊?
他不解,隻能又看向楚辭,楚辭朝他點了點頭。
白贏更懵了。
點頭又是什麽意思?
這兩個人一個搖頭,一個點頭,玩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