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書生立即求助地看向了寧鄉候。
他絕對不能一個人去大理寺。
他要是去了,肯定會受不住審問和懲罰,到時候招供出來。
一旦招供,三個人都完蛋。
寧鄉候當然也知道他不能去,可是,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他不去,就等於是心虛。
要是去了,就得承認。
總之,伸頭縮頭都是一刀!
除非寧鄉候願意狠狠撈他一把。
意識到這個態勢,寧鄉候繃不住了,他一把拉起楚辭的手走向一旁:“楚大人,你行行好,就放過他行不行,他是我的遠房親戚啊。”
楚辭挑眉:“怎麽了,侯爺不是說他沒有做什麽嗎,既然沒做又有什麽好怕的,董大人會還他清白的。”
“我怎麽知道他有沒有做過,萬一他做過呢,我隻想求楚大人你開恩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!”
“哦。”
楚辭好笑,卻故作嚴肅。
“我懂了,侯爺是打算從我手裏把他贖出去,沒問題啊,不過,侯爺想贖他,那可不能白贖啊,我總得收點好處費吧。”
得!
這個財迷,簡直比他還要財迷。
寧鄉候認命地歎了口氣:“成,你說吧,你想要多少。”
“好說好說,七萬五千兩白。”
寧鄉候:“……”
這小子是混球吧!
十足的混球!
他用七萬五千兩白銀從他的手裏買走那片地,已經夠喪良心的了,現在竟然還想把那唯一的七萬五千兩白銀要走?
憑什麽!
“不給!”
“並不給沒關係,我這就帶他對簿公堂。”
楚辭轉身就去拉那個書生,書生頓時嚇得痛哭流涕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侯爺救命,侯爺,你可不能不救我啊,不然我到了公堂上,嘴巴沒個把門兒的,什麽話都會往外說的。”
“侯爺,侯爺求求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