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心中有不服,可是一想到秦克竹得到了彪爺的賞識,也不得不選擇忍氣吞聲,
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嗬嗬,這就對了嘛,你做老大的,應當多擔待點。”
秦長鬆滿意地點了點頭,秦山強擠一抹笑容。
秦明本想出頭,卻是被周蘭一把拉住,後者衝著她直搖頭。
“誰勢力大誰就是對的嗎?!既然如此,我倒要看看,明天你們誰還敢像今日這般,對待我的家人?”
秦明眸中閃過一抹冷意,隨即給楊淩雪發了一個消息。
豎日,秦家張燈結彩,客廳,院子都擺了酒桌。
秦長鬆早早坐在客廳主座上,在他左右兩邊,則是坐著他最寵愛的孫子,秦克竹秦九陽。
就連秦榮貴秦孝行都隻能坐在秦克竹秦九陽的下座。
不過,他們並不生氣,反倒很是開心。
兒子超過老子,對於老子來說,本就是一件有麵子的事。
秦山周蘭則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,他們被安排在了秦長鬆旁邊的酒桌上,像是被排除在外一般。
“爸還是對我不滿意啊。”
秦山看了一眼正跟秦九陽秦克竹談笑風生的秦長鬆,很是喪氣道。
“我們家沒有孝行榮貴他們兩家家大業大,也沒有出一個厲害的人物,爸又怎麽能夠對我們家滿意呢?”
周蘭也是說喪氣話,她心裏很難受,隻能說他們家太不走運了。
五年前拆遷時,村裏其他人都得到了拆遷賠款,唯獨到了他們家,說是他們家房子沒有宅基證,地也是開荒地,不屬於個人的,沒有得到一點賠償。
他們被打成植物人,他們女兒過著五年悲苦生活,他們兒子也被迫外逃,錯失考大學的機會。
秦榮貴秦孝行兩家反倒借助拆遷款發展壯大了,他們的子女也有出息了。
“若是五年前我們家也得到了拆遷款,若是我家小明參加了高考,若是纖纖也能一直正常上學,該有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