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堂後台。
秦玉整個人都懵了。
這都什麽事兒啊?一頓燒烤直接給人吃廢了?
這理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!
秦玉第一時間撥通了楊喆的電話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楊老師,蘇雨晴出什麽事了?”
“好端端的,怎麽晚會定好的壓軸節目說不去就不去了?”
秦玉已經在竭力克製自己的憤怒了。
警校相比於其他高校,意義是不同的,承載著學生們神聖的夢想。
今天除了要迎接新生,更是七十周年的慶典!
如果晚會最後草草收場,這一盆冷水潑下來,恐怕領導都下不來台!
可電話那邊,楊喆的回複卻是含糊其辭。
“秦老師,你放心,我已經找好了替代人選,會頂上這個節目的。”
聽到這話,秦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合著你早知道了?
“整個華洲音樂學院還有比蘇雨晴更出名的嗎?楊老師,您應該很清楚這次晚會的重要性!”
向來友善溫和的秦玉,語氣都忍不住加重了幾分。
如果這件事早一天發生,還尚且有補救的餘地。
可現在,節目單都已經傳開了,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架上麵烤嗎!
但楊喆能怎麽辦?
早先安雪的經紀人就已經特意叮囑過他,這次晚會,可以參加,但必須全程保密。
楊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打著太極。
“不好意思秦老師,但請您相信,這次的晚會絕對不會搞砸的。”
越是這樣,秦玉越覺得自己被耍了,被蒙在鼓裏。
愈發粗重的喘息聲,隔著電話,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楊喆麵露苦澀,無奈搖了搖頭。
“如果這次節目出問題了,華洲音樂學院和我們警校,不會再有任何聯誼了。”
丟下這句話,秦玉憤怒地掛斷了電話。
讓她把寶押到在海市蜃樓上,無異於用自己的前途發展在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