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什麽人,敢覬覦經蒼山,都隻有死路一條!”
徐天新眼神冷漠,“經蒼山,隻會屬於我們天源藥莊,任何人敢伸手,都會承受老祖的雷霆之怒!”
“老祖要出關了嗎?”
周圍人都露出了喜色。
作為天源藥莊的創始人,徐烈,一身武道修為已經到達宗師境界,甚至在宗師之中都絕非易與之輩,不然的話,怎麽可能硬生生的讓天源藥莊在這經蒼山的份額裏占有三成?
如果不是老祖徐烈的威懾,各大武道世界和宗門怎麽肯善罷甘休?
說的難聽點,要是沒有徐烈,估計那些人早就將他們當做采藥的工具,無償的為各家各派輸血了,怎麽會有現在的大好形勢?
所以,當聽到老祖徐烈將要出關的時候,他們都心中激動,在他們看來徐烈就是他們心中的神祗。
徐天新滿臉的從容,說道:“不錯,老祖的確要出關了,到時候,這已經穩定了十數年的局勢也該變一變了,據說陳恒那老東西要不行了,能夠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壓製海江市周邊無數的英豪,他足以驕傲了。”
“陳恒……”
說到這個人,眾人的臉色有些複雜。
既是敬佩,又是畏懼。
因為在海江市,陳恒幾乎是一手遮天的存在,哪怕他隻是一個普通人,可是,他的財富,他的地位,竟然能夠驅使嶽海門等各大宗派,不知道多少武者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失去了性命。
凶威赫赫。
任何人敢對陳家不敬,都隻有死路一條!
“就連那張雷都不敢說什麽,其他人又那裏敢言?”
洪鈴神色複雜,幾何時她也曾經對雨王張雷芳心暗許,或者可以這麽說,整個海江市沒有哪個女武者不想得到他的,因為那代表著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地位。
可是,所有女武者又都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