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?
我總不能說,我知道是你,所以才沒有動作的吧,這樣聽起來實在是太曖昧了。
於是,我喝了口茶,給自己壓驚,轉而問道:“出了什麽事?你怎麽看起來有一些不一樣。”
“出去幾天,總要有所改變的。”
她倚在門框上身上的煞氣已經減少了許多,但還是帶著幾分淩冽。
隨後,不知她從哪裏掏出了一塊軟踏踏的東西,又扔給我了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我順手接過,但心裏卻有些抵觸。
最近我遇到的東西怎麽都是這種軟踏踏的東西?
不過,這玩意我倒是有些印象,應該是小十。
“小十?”
“嗯,對。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武器了。”
我看了看說話的葉月兒,又看了看隻是比之前硬了一點的小十,怎麽就不相信她說的話了呢!
這玩意兒在外麵曬一曬,也能夠有這種效果吧!
葉月兒嫌棄的嘖了一聲,說道:“你覺得我傻,還是你傻?”
“當然是你……不是,我沒這個意思。”
差點就說了自己心裏話。
葉月兒瞪著我,加上她這氣勢,我覺得我可能要糟了。
正當我打算說點什麽挽救一下自己的小命的時候,葉月兒又開口說話了:“注入你的靈氣你就知道了,如果覺得喜歡,再融合你的精血,讓他認主。”
她說完之後,轉身就離開了這裏。
我這才知道,葉月兒似乎是特意找了這麽個時間,過來給我送東西的。
說實在的,我心裏還有些小感動。
沒想到葉月兒還記得這件事,而且真的幫我做到了。
我從來沒有見過工匠協會的人,就連他們的事跡我也很少聽過。
隻在爺爺的手劄之中,見過一則。
當年爺爺偶然遇到了自稱“工匠”的人,他幫爺爺做了一把桃木劍。
從此之後,爺爺手執桃木劍,在陰陽師的行當裏闖**出了一番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