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麵上隻剩下,我和徐聰還有二叔夫妻四個人。
我把酒趁機換成了白開水,二嬸似乎察覺到了什麽,但他什麽也沒說,滿臉著笑,問我最近的情況。
聽她的話音我立刻明白了,她的意思了。
我想了想,沒說別的,把三叔又進了局子這件事告訴了他們。
這一來是因為大家都是親戚,三叔出了什麽事我自然是得告訴二叔一聲。
這二來也是對張翠蘭的一種威懾。
我雖然並不在乎錢,但那也得是我心甘情願給你的,而不是你從我這裏騙走的。
這張佳佳和葉月兒去了廚房之後,就沒回來,桌上的菜就隻有張翠蘭吃。
二叔是過慣了苦日子的,一碗花生米,一碟鹹菜就能喝下一杯酒。
其餘的菜他也沒動。
我沒動那些菜,也給徐聰使了個眼色,讓他也不要吃。雖然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來,但我的直覺告訴我,這菜有問題。
他空著肚子喝了兩杯白酒,直接趴在桌子上裝醉了。
他要是在也不醉,今天就沒辦法從二叔家離開了。
我從他口袋裏摸出了錢夾,說道:“二叔,來您家串門我也是忘記帶錢,這裏就隻有五千,算是祝賀您家即將添新丁的彩禮了。”
二叔本想推辭,張翠蘭卻是一把接住了,還說道:“還是東子有孝心,等趕明兒二嬸生了,你再來吃酒啊。”
葉月兒也帶著張佳佳走了出來,我看著他手裏拎著的東西拴不住,抽了抽嘴角。
這丫的居然把二嬸家的雞湯給打包了。
二嬸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錢,又看了看葉月兒手裏的雞湯,咬著牙一臉扭曲的說道:“要是喜歡喝著雞湯,嬸子在給你們做。”
葉月兒也沒跟他客氣,假裝沒聽懂他這是客套話,連忙點了點頭說:“好啊好啊。”
趁著張翠蘭沒有發作,我帶著他們直接走了。